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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深夜的跨国视频,与未知的第三人我叫KFL,她叫SL。 我们故事的起点,是国内那所充满蝉鸣的高中校园。那时候的喜欢很单纯,一个眼神、一次并肩放学,就足够拉满青春的荷尔蒙。可命运在高考后给我们开了个玩笑,我们同时选择了出国,却被硬生生分在了大洋的两端——她去了新加坡,而我远赴澳洲。 异国恋,两千公里的航线,时差虽然只有两三个小时,但空间的距离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。 在新加坡那个潮湿、炎热的城市里,SL很快有了新的生活圈。不久后,她坦白在当地找了一个男朋友。听到消息的那天,澳洲的夜风冷得刺骨,但或许是少年人的执念,又或者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牵绊,我们并没有断了联系。跨越重洋的QQ视频,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纽带。 直到那个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周末深夜。 那天晚上,SL和同学去唱K,玩得很晚。我一直守在电脑前,等她回到租的房子。 深夜十一点半,屏幕那头的QQ视频终于接通了。 画面里,SL泛着微微的潮红,散落的头发有些凌乱,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与妩媚。她靠在床头,像往常一样跟我聊着天。可不知为什么,从视频接通的那一刻起,空气里就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氛围。 “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我看着屏幕里的她。 “还行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SL回答得有些慢,眼神偶尔闪烁一下,似乎总在往镜头拍不到的盲区瞟。 她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轻微的喘息。不仅如此,音响里偶尔会传出一些极其细微的动静——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,又像是刻意压低的、沉重的呼吸声。 “你房间里有人吗?”我开玩笑地问了一句,心里其实隐隐有些不安。 “没……没有啊,大家都回去了,就我一个人。”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,冲我勉强笑了笑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聊到深夜十二点多,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变得愈发黏腻软糯:“KFL,我真的太累了,先睡了哦……” 还没等我说话,她就顺势躺了下去。由于角度的关系,她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电脑屏幕的画面里,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床边被角,和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。 视频没有挂断。 我塞着耳机,对着那张空镜头看了一会儿。房间里很安静,但就在她躺下后的几分钟里,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、却让人血脉喷张的动静。那是床垫轻微受力下陷的吱呀声,紧接着,是SL极力隐忍、却还是从鼻腔里哼出的几声闷哼,伴随着另一个模糊的、属于成熟男性的粗重呼吸…… 那声音断断续续,在深夜的电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又格外模糊。 我坐在电脑前,喉咙有些发干,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。那种感觉很奇妙,理智告诉我可能有什么不对劲,但那种隔着大洋、通过微弱电流传来的私密暗示,又在黑夜里疯狂滋生着某种禁忌的幻想。 我盯着那块空镜头看了许久,直到对面的声音似乎平息了下来。当时的我太年轻,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:大概是她喝多了在翻身吧。 困意袭来,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没有关视频,也躺下睡了。 然而,真正的一击,发生在第二天的清晨。 澳洲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,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。屏幕上躺着一条SL刚发来的QQ消息。 或许是前一晚酒精未醒,又或者是某种故意为之的试探,她发来了一句让我瞬间血液凝固、睡意全无的话: “他昨晚一直问我,他是不是很厉害……”
看着屏幕上的字眼,昨晚耳机里那些古怪的喘息、床垫的异响、她闪烁的眼神,在这一瞬间全部串联了起来,像跑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 我死死盯着手机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往头顶涌。原来昨晚的每一个细节,都不是我的错觉。 那一刻,震惊、愤怒,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、夹杂着背叛与禁忌快感的复杂情绪,瞬间将我淹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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